很順利呢,來到古城的第二天,就在街邊看見一雙草鞋,是個不顯眼的位置,一位穿戴白族服飾的阿娘擺的地攤。記得那天雨好大,綿延所有的日光時間,我是始終睜大眼睛的觀光客,一切都咕嚕咕嚕的好新鮮,即使雙腳浸濕在古城的人流直到太陽下山,仍然十分滿足,還買了一件喜歡的橘色落地洋裝。走了一整天,連古城四分之一都不到吧,還只算進觀光客會走的範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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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城建築大多是白族人家的房子,石牆白淨,石磚灰藍,順著山牆屋角堆疊,連至深鐵色的屋瓦,不管做成平頂還是人字形,邊角都有上翹的燕尾脊。這樣式我雖然不是特別喜歡,但沿著四邊牆角,那些繪製工整的墨彩花紋是這麼神秘,跟阿娘手中正在刺繡的圖騰一樣,她沒有草稿,一筆一畫自腦海源源不絕落下。好像童年裡看到的第一隻萬花筒,每每搖晃、轉動,色彩帶來的迷惑已經足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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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好,請問這是妳做的鞋子嗎?」
「這個現在沒有了,古城也沒有人做了。」
「那妳有印象一個光頭的女孩子,來跟你做過鞋子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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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頭熱的說明自己的來歷,阿娘一下說她有印象教過人,一下又說這些草鞋不是出自她的雙手,我有點糊塗,但阿娘匆匆地說她要收攤了。跟她買下鞋子後,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去哪裡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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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個夏季,大理的天空要九點才漸漸轉黑,讓人在試圖區分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之前,還有大把時間把它們全放在一邊都不去做,涼涼爽爽的,我有好的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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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 be continue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