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心讓腳步長出彈簧,我是遠方來的調查員,悠哉地在正中午,掃視每一戶土磚厝、每一處樹蔭和每一張素樸的臉孔,指著腳上穿的草鞋沿途逢人詢問。即使得不到答案,地熱國每個人都掛著好燦爛的笑容,直到一個老伯伯出現,在我問一間小賣部老闆的時候,他過來告訴我:「我知道,我帶你去一個市場,趕緊的,她早早就收攤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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熱熱的空氣,熱熱的心。老伯伯是一名退休的校長,為人正直,又是少數識字的知識分子,因此深受村人的信任。鄉下地方之所以討人喜愛,無非是因為總有對時間不著急的人住在這,當一個人能活得有餘裕,自然能互相照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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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伯伯領我到一輛小攤車前,果然一眼就看到其中一模一樣的草鞋,還有一些刺繡的小玩意,都是出自於眼前這位阿嬤的雙手,阿嬤是道道地地的白族人。當我還在驚訝地愣著,老伯伯早就幫我跟阿嬤如實翻譯了我此行的目的。阿嬤親切可掬,向我頻頻點頭,老伯伯說,你明天就跟阿嬤約在某路口,她帶你去她家學。老伯伯抄給我一張紙條,寫了路名、他的手機號碼以及阿嬤的家電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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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想就快要成真的感覺,幾乎就像後背長出翅膀,已記不得那天是如何回到大理,一定是用飛的飛回去再飛過來吧。記憶快轉到隔天,真的來到阿嬤家,我們比手畫腳了一陣,原來是要我先去休息,阿嬤一個人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午餐,好香,我記得那時我大了一個很爽的便,在他們家還是蹲式的廁所。
我已經喜歡上這個阿嬤,和這間屋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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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 be continue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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